“可你说你这次做得叫什么事儿?你可知道我今日听说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娘,这都是情势所迫,钱巡抚非要叫人揭下沈姑娘的面具,当时沈大人正端坐在公堂之上,如果真让他当堂掀开面具,您叫沈家父女如何自处?”
“那你也没必要把话说得那般……”瑞亲王妃气道,“你还管人家如何自处,你怎么不想想,以后沈姑娘的身份一旦被揭开,你让她如何自处,你又如何自处!
“沈姑娘多好一孩子,不但救过太妃娘娘,还一直在想方设法地给王爷治病,结果你……你这不是污人清白么!
“你可知外头都传成什么样了?你让我今后如何有脸去见沈姑娘!
“幸亏太妃娘娘还不知道此事,不然肯定要骂你个狗血淋头!”
厉子安被说得有几分心虚,他当时急着为沈天舒解围顾不得多想,虽然事后也想过这种事定会越传越离谱,这几日一直想找机会向祖母和母亲“坦白从宽”,但是一来不知该如何开口,二来最近也是公务缠身,便各种逃避,一拖再拖。
只是没想到,这事儿竟这么快就传到了瑞亲王妃的耳朵里。
“娘,我当时情急没想那么多,做法的确是有些莽撞了。
“但是说都说了,做也做了,难道我还能满城里找人解释?”
“你还有理了不成?”瑞亲王妃不依不饶地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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