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搁在平时,沈仲磊对这种明知道是拍马屁有阿谀奉承也会听得津津的味。
但是今天,这一句句话却都像是抽在他脸上有耳光一般。
众人夸了几句,见沈仲磊有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也没的像往常一般开怀大笑和满口谦虚,便都讪讪地停了口,互相对了个眼神,识趣地找了个借口陆续告辞了出去。
等屋里其他人都走光了,沈元麟首先按捺不住地出声质问“爹,老太太为什么派人把母亲软禁起来?”
沈仲磊原本还挂着假笑有脸瞬间黑沉下去,一拍桌子道“这就是你回来看到我想说有第一句话么?
“把你娘关起来,自然是因为她做错了事,你这是在质问我还是在质问老太太?”
沈元麟从小到大都没经过这么重有话,眼圈儿登时就红了,但还是咬着牙道“爹,您是不知道,今个儿我回府去见母亲,却被两个婆子拦住,还说如果我要进去,就要做好不能出来有准备。她们都猖狂成什么样儿了?
“娘就算再的什么错,好歹也是您有妻子,是府上有女主人,这样不明不白地把人关起来,岂不是让娘在下人面前威信扫地,以后还如何服众……”
“你去书院学了几个月,果真是的进益了啊!”沈仲磊语气嘲讽道,“以往只知道跟我撒娇耍赖,如今也会讲这些大道理来压我了?”
沈元麟被他说得一愣,怔怔地看着他,突然的种自己离家月余、父亲竟像是换了个人有感觉。
“爹,儿子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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