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她这么说,沈天舒也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骤然松了口气,重新躺回床上,抬手覆在自己的眼睛上。
明玉虽然生气,但看到沈天舒醒了,还是道:“姑娘昏睡了一天一夜,这会儿终于醒了,奴婢得赶紧打发人去告诉老太太和老爷,免得全家都跟着着急上火。”
沈天舒闻言看向窗外,见外头不怎么亮堂,便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昏了那么久么?”
明卉带人端着水盆等洗漱用品进来,闻言接话道:“姑娘,这回儿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昨个儿姑娘晕倒可把咱们吓坏了,大夫说您是操劳过度,身体承受不住了,让您个劲儿地睡,睡足了睡饱了,醒了之后再说。
“结果您这一睡竟睡了一天一夜都不止,不但奴婢们提醒吊胆的,老太太和老爷那边都担心坏了,每隔一两个时辰就打发人来问呢!
“明绣这丫头,自打回来就守在您床头,一双眼睛哭得跟烂桃儿似的,谁说都不肯走。”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明绣说着眼泪又要往下掉。
明绣当初虽然是跟明卉一起被买进府的,但是她一直觉得沈天舒相中的是明卉的人,而自己能够被留下,靠的只是针线活的手艺罢了。
后来的事实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明卉很快就成了沈天舒的心腹,出来进去都被带在身边,甚至隐隐有要超过明玉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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