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孩子本就觉多,在家也习惯了早睡早起,不一会儿就撑不住了,慢慢在沈云蕙的轻拍下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刚开始泛白,沈林氏就顶着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直奔灵堂。
原以为会看到一个跟自己一样,熬得双眼通红、眼睛里含着两包泪花的孙儿。
谁知她昨晚担心的所有事情全都没有发生不说,孩子此时还躺在灵堂后头的内间屋里睡得香甜。
墨儿整个儿身子被裹在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披风内,别说冷了,两个小脸蛋儿都睡得红扑扑的。
沈林氏提了一夜的心猛地落了地,一时间竟有点脱力,一屁股坐在墨儿身边,抬手虚点他的额头,低声道:“小没良心的,亏得娭毑担心了你一晚上。”
自此之后,沈林氏终于放了心,直接把墨儿丢给沈天舒和沈云蕙照看,自己整日跟着杨嬷嬷一起,帮着府上做起了针线活。
出殡那日,府里要去许多车马和人手,穿的戴的,马车上铺的盖的,全都得一针一线做出来,所以就连老太太房里的丫鬟没事的时候都开始跟着一起赶工。
沈林氏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主子们穿的自有针线上的人细细做,下人们穿的粗浅东西,只需针脚平整即可,她很快就上手了,做得反倒比杨嬷嬷还要快些。
“到底还是你比我年轻,我现在眼神儿也不济了,手指头也不如以前灵活了,真是不服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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