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生抬头看着沈天舒,眼中绝望和希冀交织混杂,叫人看着便觉于心不忍。
“您不用看我和我爹穿得穷酸,怕我们没钱诊费,元大夫说过,我爹看病的诊费她负责出,我们有钱看病,您就救救我爹吧!”
根生说着,扭头看向元心凝,语气不善地求证道:“你答应过的对不对?”
元心凝急忙点头:“诊金不是问题,只要能把人治好。”
根生对元心凝的态度让沈天舒心下不悦,但是不清楚二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自己如今的身份也不再是元心凝的知交好友,所以也只能隐忍不发。
“你赶紧起来,根本不是诊金的问题,身为学医之人,但凡病人还有一线希望,我也会拼尽全力救治的。
“但是以你爹现在的情况,五脏六腑都已经被毒素侵蚀,治疗的过程就相当于在不断折磨他。
“当然,如果能保住性命,吃苦受罪咬咬牙也能忍过去。
“可如果只有吃苦遭罪,然后也于事无补,那又何苦来的呢!”
根生闻言崩溃不已,抓狂道:“你们不是大夫么,大夫不就是要治病救人的么?你们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啊!”
“大夫也是人,不是神明。人力终有未逮之时,很多时候,人就是不得不听天由命。”
元心凝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沈天舒,她曾在姜潼口中听到过几乎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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