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此番鬼迷心窍,犯下大错,如今已深知自己罪孽深重。
“无奈错已铸成,惟愿师父念在徒儿已深刻悔过、一命抵一命的份儿上,帮忙照拂几名徒孙。
“他们无辜,不该因我的错误承担后果。尤其何瑜,这孩子很有天分,也踏实本分,望师父垂怜。
“徒儿不孝,先走一步,最后祝师父福寿康宁,益寿延年。
“不孝徒徐启荣叩上。”
元心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这封信的,然后手一软,信纸飘然滑落,她的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垂头看向跪在院中、浑身死气的岳淳,想说这不是你的错,却也知道他此时根本听不进去。
若非为了给自己送信,给徐启荣收尸安葬,岳淳估计也早就跟着去了。
“杜淳,你知道何瑜是谁?”元心凝突然发问。
“是,是老爷的关门弟子,虽然是几个徒弟中最年幼的,却是老爷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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