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个连府衙都不放在眼里的人,若不是真的被逼急了,他哪里敢跟对方叫板。
如今跟着来到府衙,估计也是打算孤注一掷了。
越是如此,沈仲磊就越想要为绸缎庄老板做主,至少要将他的损失讨要回来。
想到这里,他几步走到主位上坐定问:“你们两个,谁来说说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掌柜立刻跪下道:“大人明断,小的就是个普通生意人,为了今年过年的货能卖得好,小的家里砸锅卖铁还借了一笔钱,进了一批上等料子,都是今年在江南和京城最时兴的花色。
“自从十天前到货至今,店里客流不断,卖得异常火热。
“结果今天晌午客人最多的时候,韩老爷子突然来到我家店里,站在那一排料子前面走来走去,一边看一边说话,口水喷得到处都是,把我家料子上喷得都是口水。
“店里的客人都跑了不说,如今街上都传开了,说我家的新料子都被人喷了口水,没法要了。
“我进的货还有一大半压在手里没卖出去,如今回本的钱都不够拿去还债的,韩老爷子还不肯赔钱,这是要让我们一家子过年喝西北风啊!
“韩老爷子定是看我家料子卖得好,顶了他家的生意,所以才特意过来使坏的,还望青天大老爷秉公处事,让韩老爷子赔偿我所有的料子钱。”
沈仲磊听完刘掌柜的话,又抬头去看坐在椅子上一派悠闲的韩老爷子。
此人见官非但不跪还坐得稳稳的,看来是真有不小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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