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的人还会有怕尸首么?”沈天舒说话的声音正常放松,听不出任何紧张或是惧怕的感觉,“想当年刚开始学医的时候,还曾被带到义庄去,对着陌生的尸首了解人的身体结构呢!”
殓房内的光线不是很好,厉子安半眯起眼睛盯着沈天舒,确认她的确不是在硬撑之后,这才施舍给贾通一个眼神道:“开始吧!”
“是!”贾通动手尸检之前,还是忍不住稀奇地看了沈天舒一眼。
立刻就听到厉子安清嗓子的声音,他赶紧收敛心神申请道:“世子爷,小的叫个人来做记录。”
见厉子安点了头,他叫了个徒弟进来,然后便按部就班地开始检查刘氏的尸体。
“记,死者年约二十五六,尸身完整,没有明显伤痕。
“颜面瘀血肿胀,口|唇发绀,涕涎流注,舌未外伸。
“颈间有缢沟,正前方最深,有明显上提迹象,两侧斜向上走行并逐渐变浅直至消失,八字不交……”
贾通一番验尸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毕竟仵作这个位置还是需要有人实打实做事的。
再说,能托人花钱进府衙混日子领饷银的,家里要么有门路、要么就是小有积蓄,根本也看不上仵作这个又累又臭说出去还吓人的位置。
这就导致了贾通竟是府衙内少数凭本事任职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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