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安拉着沈天舒坐在毯子上,自己更是干脆直接躺下,将双手枕在脑后道:“王府有一座经楼,它的屋顶,是王府中最高的地方。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一个人爬上去,躺在屋脊上看星星。
“有时候看着看着,就在上头睡着了。
“后来我才知道,祖母和我娘都知道我这个癖好,生怕我睡迷糊了,一个翻身从上头摔下来。
“可她们又不想打扰我,所以每次都要安排许多暗卫在下面守着,准备随时接住掉下去的我。”
“王府最高的楼啊……”沈天舒回忆着瑞亲王府的建筑,“那的确有点危险。”
厉子安道:“好在我睡觉老实,从来没有掉下去过。”
随着聊天,沈天舒也慢慢放松下来,虽然不可能像厉子安一样躺下,但是也从刚开始双手环膝坐得端端正正变成了双腿伸直、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天的模样。
“说真的,现在是因为我爹醒过来了,所以我才敢回忆刚开始那会儿的艰难。
“之前我连想都不敢让自己去想,生怕一想就撑不住了。”
“那会儿肯定很难吧!”沈天舒轻声道。
“我爹出事以前,我跟现在很不一样。”厉子安回忆道,“我从小就是出了名的淘气,无论是王府还是在宫里,都被我折腾的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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