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亲当初不受伤,如今湖广说不定会更不一样。”厉子安骑在马上,看着周围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摆的庄稼道,“跟父亲比,我还是差得远了。”
“话也不是这样说,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两个人如今关系不一样了,有些话沈天舒也不再藏着掖着,“而且正所谓树大招风,湖广之前实在太打眼了,韬光养晦一下也不是坏事。”
“都这样还有人惦记呢!”厉子安沉声道,“我昨天收到消息,查到了白姑娘一行人的行踪,他们出了湖广直奔应天府而去,然后估计是有人接应,接下来的行踪我的人就查不到了,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应天府?世子爷怀疑白姑娘背后的人,可能是其他两个亲王府的?”
“应该是这样没错了。”厉子安道,“其实我一直怀疑当初父亲被害也是他们搞的鬼,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罢了。”
“等王爷再恢复恢复,可能会想起当初的事情,没准儿能从中找到线索也说不定。”
“想不想的起来都没关系,他们给我使绊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后我少不得要一个个都找回来,倒也不差这一件了。”
沈天舒闻言却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笑什么?”厉子安扭头看她。
“世子爷不觉得刚才的话,就像是被欺负的小孩子回家找大人帮忙撑腰一样么?”
厉子安自己想了一下,也忍不住笑道:“好像还真是,虽然父亲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但是自从他醒了,我就有种自己重新找到了主心骨的感觉。”
来的时候大家都急着赶路,也顾不得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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