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年他腿疼加剧,甚至开始向上朝腰背部蔓延,我实在担心,便将他从老家接过来,希望您能有法子帮帮忙。”
“自幼痹症至今无法行走,若是想痊愈怕是很难了。”沈天舒道。
“这是自然。”沈老太太赶紧道,“我们也没奢望能治愈,只是想着能不能让他别那么遭罪,尽量不要再加重了。”
“好,那我心里有数了,咱们进去看看病人吧。”
自打那日沈仲磊找上门说起阿芙蓉的事儿之后,沈大老爷就说自己不舒服,然后直接卧床不起了。
直到今天看病,他都还是躺在床上。
“儿啊,潼娘子来给你看病了。”沈老太太看着大儿子,满眼都是怜惜和疼爱之色。
高秀儿上前摆好脉枕,放好绣墩,这才请沈天舒上前。
沈天舒的手指刚一搭上沈大老爷的手腕,他突然扭头直直地看向她。
沈老太太以为他刚才没听清,忙又介绍了一遍,还特意夸了几句道:“这位便是潼娘子,特意从瑞亲王府请来给你看病的,你别看她年轻,医术在整个儿湖广都是数得上的。”
沈大老爷一言不发,直直地盯着沈天舒的眼睛看,然后目光又落在她搭在自己腕间的手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