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沈天舒上前询问:“这位老伯,敢问您这药方,可是要给严重心疾的病人救命用的?”
老汉闻言连连点头,急得直跺脚道:“可不是么,我过来买药,就他家的茯苓最好,可他偏生说我的药方不对,死活不肯卖给我,你说他是不是个榆木脑袋!”
他一口气抱怨了一大堆。
卖药材的山羊胡却狐疑地看向沈天舒问:“敢问这位小娘子是如何得知他要给什么人治病?他刚才好像也没有提过吧?”
“我曾有幸拜读过老伯所说的那本医案,姜神医的确曾用重剂茯苓和附子治疗过重度心疾的病人。”
“对对,就是这个药方!”老汉一听就激动起来,冲山羊胡道,“听见没有,现在有人给我作证了,你总该卖给我药了吧?”
山羊胡却并不买账:“她说有就有啊,谁知道是不是你找来的托儿呢!”
沈天舒只得道:“姜老神医的医案中写过,病人呈心肾阳衰、水湿泛滥之象,病情危急,需在一两剂内扭转病势,方能力挽狂澜。
“重用茯苓,急以治标,以求能迅速利水。
“同时以重剂附子回阳求逆,挽救心肾欲衰只阳气,兼顾治本。
“如此一剂便可缓解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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