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里设备丰富,我也没待在原地等,就去休息室等他。我泡了一杯美式咖啡,找间没人使用的房间推门进去,门上立刻出现房间使用者的名称。
叶桑.怀兹达列。
因为自己已经认定是不可能发生的存在,所以也就释怀许多。我不过是进了一次如果电话亭再走出来,世界就变这样了。
基本上,适应虚空後,虚空给予的记忆就会慢慢浮现,但也许是不想让我太过惊吓,记忆中一直没有出现关於丈夫的脸庞。
一切都是朦胧带过。
我手上还戴着穿越表,但时间显示从这回穿越以後就没再使用过,怀兹达列的时间真的非常不好设定,这个时间点不仅跟许多时空叠,还有许多平行时空存在,这就像你要转动收音机调到讯号非常微弱的电台一样困难。
我转着电视频道,最後有点累了,拉开棉被一角躺进去,朝门框一弹指,房间设定变成只有怀兹先生才能进入。
早知道会等这麽久,乾脆先去泡个温泉算了。
原来在虚空里也会觉得想睡吗?果然拟真。
等我真的睡着以後,不知隔了多久,觉得鼻头有什麽东西在蹭,我迷蒙睁开眼,眼前的人稍稍退开,我r0ur0u被他弄痒的鼻子。
「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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