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已凋,他心中的形影却还在。
荼蘼说,她这世界上,唯一不舍的是四月……是有四月在的花屋。
对四月而言,何尝不是呢?他想她,很想很想。
他重拾了他的音乐兴趣,重新练回了吉他跟长笛。只有这样他才能觉得他离荼蘼近一些,觉得回忆多了这麽一些。
只是他今天弹的特别不顺,不过弹了一会,弦居然啪一声断裂,扫了他脸一道血痕。
「……」他m0了下脸,感到心神不宁。
「不弹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自他背後传来,他回头,怀疑自己身在梦中。「真可惜,我觉得很好听。」
他不可置信的回头,冀望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的荼蘼穿着长袍、一手搭着红梁的手臂,面带个不太熟练的微笑站在那。
「嗨。」她挥了下手,有些羞涩。「好久不见。」
四月奔了过来,一把抱住她。充当人形拐杖的红梁浅笑了下,识相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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