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茗突然笑了起来。「我真的taMadE是有病,还以为终於有人明白我、了解我、不认为我是花瓶…」
「是你让别人觉得你是花瓶的。」霍毅诚冷眼看她。「自己不努力向上,好的不学净学坏的,别人说你花瓶你就一副随便啊的样子,幼稚不幼稚?别他妈~一副清高样之後,再来这边跟我说气我觉得你是花瓶,颜茗,这不是你咎由自取?」
颜茗站在原地,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眶滚落。
活了十四年第一次喜欢的人啊,拿着把刀子,往没有保护的自己身上划下一刀。
深可见骨,血流如注。
「我以为你会懂。」颜茗双眼没有焦距,含着泪地说。「你会懂我的力不从心,你会发现,我只是一个普通的nV学生,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我再怎麽据理力争、再怎麽自我证明,这间学校一个人一口口水就把我所有的努力冲走了。」
霍毅诚没有说话。
她忍着自已不发出哭声,但眼泪,她止不住。
颜茗往门口走去,一步一步的拖着,最後,用力撞了霍毅诚的肩膀,离去。
第一次听从了爸爸妈妈的意见,先请了一星期的假,然後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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