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问问看到底发生甚麽事了。」我对高静羽说,高静羽点点头,脸上满是笑意,并说:「你最好快点去…要不然我们就得要以妨害名誉的罪名先去逮捕他了。」
「朋友,发生甚麽事了?」我打开了马车的车门,探出了头,这麽大声问着。
「该Si!下地狱吧!」马车夫还在对远方破口大骂着,我望向他注视的方向,只看到一团尘雾。
「抱歉,先生。」而当马车夫一看到我之後,马上就平复了情绪,说:「刚才有一辆蒸汽车突然冲了出来,撞上了我们,幸好没有太严重,让先生和太太受惊真是不好意思。」
「蒸汽车?」我好奇的问,并没有纠正他的误解,我觉得,既然已经要开始进行任务,就最好不要到处宣扬自己是警察的这个身份。马车夫点点头,说:「是啊,这几年才出来的鬼东西,现在的路上已经到处都是,不但像疯子一样冲来冲去,还会喷一大堆呛人的烟雾,愿神保佑。」他匆匆地在身上画了一个手势,并忧心忡忡的说:「每次只要这种东西出现,马儿就一定会受惊,而我也得要花上好长一段时间来安抚牠们…先生,不是我在说,但那东西是魔鬼的产物,不只速度是我们马车的好几倍,而且还不会疲倦,那就只有魔鬼才做的到…」
「我听说,内阁先前有试图要推行蒸气技术,但是国会把他们给挡下来了。」我这麽说。
「是啊,感谢国会不像内阁那边的人那样疯狂,但是这又有甚麽用呢?」马车夫继续大吐苦水的说:「虽然国会是严厉禁止了,但抓不胜抓啊,还是有不少人偷偷开蒸汽车载客,而现在已经有好多客人们都转去搭蒸汽车了,假如再这样下去,我就只能放弃这一行了,但是我当马车夫已经二十年了!除了驾马车,我还能g些什麽来养活我的妻子和三个孩子呢?」
「你也可以开蒸汽车啊。」我大胆的提议。但马车夫却坚决的摇摇头,说:「不可能!那些和蒸汽技术相关的东西或书籍只要一被教会发现,就会被没收、销毁的。在以前,Ga0不好还会被关进牢里或送上断头台哩,更何况驾驶那种东西是会被诅咒的!那机械怪物到处喷洒着从地狱来的蒸气,把一切都Ga0得一团乱!有时我觉得这座该Si的城市真的已经被魔鬼占领了,也许我该回老家去当个农夫,至少那里还b较清静点。」他不断叹息并补完最後一句话,之後就跳下了马车,并开始安抚起马匹。
我坐了回去,和高静羽面面相觑。「迷信。」高静羽摇摇头,小声但却简洁的下了一个这样的结论,但我则是没有回应。
高静羽是科学家,所以我能T会她对於这种因为迷信而阻碍了科学发展的愤怒,但就我的角度来看,或许马车夫是有点顽冥不灵,但我感受到更多的是他的无奈和对过去传统的坚持。这让我觉得马车夫有点可怜,又有点悲哀。
我和高静羽因为这段小cHa曲而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因此我们俩直到马车再度上路,并到达圣凡斯教堂之前,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望着窗外,各自思索着自己的想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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