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静羽一边说,一边走到那边,她伸长了手,要拿一盒在架子上看不见的蜡烛,并继续说:「而此时,箭就S了出来,JiNg准无误的S中了保罗神父的肚子。」
「可是,依莱门修nV要怎麽知道时间呢?」我问。
「很简单。」高静羽说:「依莱门修nV在这间教堂服务多年,应该知道这个时节的日落时间大概是在甚麽时候,而箭头上涂有毒药,因此依莱门修nV不一定要真的S中保罗神父,只要箭头稍微擦伤保罗神父,就足以使他中毒了。」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又说:「可是,为什麽你敢肯定是依莱门修nV,而不是白党或其他人呢?还有,诠恩先生的恐吓信又要怎麽解释?」
「因为白党或其他人不太可能跑到苦修室里头,对老爷钟动手脚。」高静羽说:「再怎麽说,苦修室都不太可能是对外开放的吧,要布置成那样,最合理的推断是教堂里头的人,而至於诠恩先生,你还记得依莱门修nV对妮可的影响力吗?」
想起妮可亲吻依莱门修nV袍子的画面,我点点头,於是高静羽便继续说:「他们俩人便是藉此产生连结的,诠恩先生寄恐吓信,妮可负责联络,依莱门修nV则是执行这次暗杀行动,或许有其他仆役或志工参与他们的计画,但目前我只推断这三人怀疑最大。」
「那麽,为什麽是依莱门修nV呢?」我又问:「为什麽不是教堂里头的其他人呢?」
「除了教堂里头其他人的关系和诠恩先生不明朗之外,还有这封信。」高静羽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我。
我把信纸摊平,一目十行的快速扫读了起来。「这…这是…」看完了信的内容,我不禁松开了手,让信纸飘落到地上。
信的寄件人是匿名的,但从内容来看,对方很显然是一名神职人员,因为里头牵扯到许多神秘且复杂的神学用语,虽然有些地方看不太懂,但从信结尾的称呼判断,对方是保罗神父的同事或是上级,也就是说,对方也是教会高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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