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在边打边消毒的过程中,还省了之后感染的风险,一举两得。
又是“啪”的一声——
一道皮带赫然打在了之前重叠的位置上,手臂不一会儿便血肉翻滚,看起来十分可怖。
汴霁谙看着皮带上几抹鲜红的血珠凝结其上,泛着艳意,他的瞳孔不自觉放大。
这就造成了对比极其强烈的一幕:
原本在光线的衬托之下,身上散发着某种不可言说之神性的人,被他罩在了阴影之中,在他的一下下刻意又停顿的皮带里被打得皮开肉绽,即使没有喊出过一声疼痛,但那起伏不定的胸膛以及拿着烟微微颤抖的手指早已出卖了这祥和平静的一切,施暴者终将把那份一闪而过的光辉给染上血腥的色彩,这仅仅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下一鞭他该打哪呢?
汴霁谙漫无目的地想着,思绪在盛皓的身上辗转。
他这一段时间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他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原本没用的药效也对他有了作用,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之中,因而让他控制不住地想给这一切的主导者一点教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这种情况下竟还能低头抽烟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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