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汴霁谙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上次冰窟的事情。
他也是同样地有耐心;
所以他能够忍得下身体物质的疼痛,忍得下常人无法接受的煎熬,义无反顾地潜在水底张开他的血盆大口,只为等待猎物的一步步逼近。
他很享受这种戏耍盛皓的过程。
——就像逗狗一样。
而趁着这会儿两人难得的面对面宁静,汴霁谙盯着那张熟睡中的侧脸,他似乎有点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动画和电视剧里,反派总是喜欢带着他的小弟或者啰啰一起做事。
就像他没遇到盛皓以前,光明灿烂的法治社会不允许他这种变态恶心的人出没,所以他完成的艺术品就算再美、再具有深度,在不符合时代正能量主流的前提下,都不会有任何人发自内心地去赞美和欣赏。
他们只会避而不及;
只会在嫌恶与恐惧的同时,从道德的制高点出发,骂他是社会的败类,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蛆虫。
他就这么秉持着他自己的审美和创作,一度游走在社会的边缘对自己的艺术品顾影自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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