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乡的戏剧。”
“这是歌剧吧?”
“嗯,我们那边叫戏剧,差不多。”
“怎么调子这么惨,像哭魂似的?”
“定式就是这样的,都这么唱,词不一样而已。”
“都一个调那听起来能有意思吗?”
“的确没有什么意思,但是讲的故事还蛮有趣。你听不惯?”
“何止。”语言不通就大打折扣了。
“是我疏忽了,你先去睡吧。”
卢卡对他这份体贴倒不自在,如果王雨霁表现得别这么热情,他也许还能视而不见。
“你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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