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怪,他杀了那么多人,居然不是被报复的仇家杀死,而是即将死于一时起意的无赖之手。
电话铃响个不停,好像催促着时间的前进。
“先生,您的电话。”
王雨霁应言前来,拿起话筒道,“怎么了?”
王雨霁推开门,看见王雨暮正朝着他笑,又是那样不怀好意,像窥视猎物时吐信的毒蛇。
主位坐着堂口现任的话事人王鸿,他抬了抬眼,算是知晓王雨霁的到场。而那个总是缺席的大哥王雨熙正阴恻恻地盯着他,那病态阴狠的模样像是被药水泡过的尸体。
王雨霁皱了皱眉,想着这算哪门子的家宴,鸿门宴还差不多。他与这二人装着兄友弟恭,在座的四人其实早就心知肚明,他们之间无甚情意。
王雨霁貌似无意地问道:“怎么把叔叔接出院了?应该多养息些时间才对。”
“如果父亲不在,又怎么请得动你这尊大佛呢?”王雨暮接过话。
王雨霁料想也是他自作主张,笑着回道,“只要你一句话,我肯定来。何必劳师动众的。”
“是吗?那如果我说,让你杀了老东西呢?”
王雨熙倒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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