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霁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感叹起文化差异。他们的文化里总是对功成身退的人生哲学大加赞扬,但是换了块更新鲜的土地,这道理就变得不那么适用了。
“也是。”王雨霁口中赞同卢卡的观念,却难掩失落。
卢卡想王雨霁现在才考虑这个问题,实在有点晚了,坐到这个位置上,还想平安无事地退下去,就有那么点痴人说梦异想天开的成分在里面了。但话说回来,这个问题无论考虑得早晚都没有用。一入他们这行,就别想再脱身了。
既然王雨霁在意这事,他也只能想办法安慰安慰眼前的美人。
他于是耍起无赖,“想那么多干什么,享受现在的日子不就得了?能活到老再被人寻仇也算是赚了。”
王雨霁被他逗乐,笑着感叹起来,“还是你洒脱。”
卢卡也跟着他笑。他们至少达成共识了不是,总归值得开心一下、庆祝一下。
“去打开广播吧。”他拍了下卢卡的肩膀。
卢卡嘴里嘟囔着“你还挺有雅兴的”,又听话地去打开收音机。
广播正在报道今晚的烟火盛会,描述着它的起源和发展过程,又谈及今年的规模如何盛大,最后又落到烟火的绚丽多彩上。卢卡听了许久,几乎快要睡着了。
“光听还是太单调了,不如我们亲眼去看看吧。”王雨霁叫醒昏昏欲睡的卢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