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朗没听懂他的冷笑话,但听出了唐远的不安,短暂地笑了一下,是某种不怀好意的笑,好像看见唐远示弱就很舒心似的。
客厅足够宽敞,严天朗没有对舒适生活的追求,屋里只有基础家具,靠近阳台的地方倒是有不少健身器材,还装了一架单杠,此刻正发挥了健身之外的用途。
勃发的性器隔着层布料蹭上唐远大开的腿间,双腿被分开、捆绑至极限,严天朗伸手捏了捏肿起的阴唇肉,这里饱经男人的肏弄,现出一副红润鼓软的媚态。
两指探入,勾出来些淫液,问他:“你想我先操你哪个洞?”
“随便,但是能不能先呃——!我草……”
唐远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严天朗略过了前戏,毫无预兆地操进来大半截,穴口的软肉被操得凹陷下去,又被严天朗抽出的阴茎刮蹭着鼓出。
穴道湿润柔软,严天朗一想到这是中午宋闾玩剩下的,心底怒火更胜。
搞什么?今天居然不是从口交开始的?
唐远皱眉忍耐,努力调整呼吸跟上严天朗的节奏,胸口被绳子勒着,身体的重量放在几条细绳上,总有呼吸受阻的滞涩感。
裹住双臂的衣服成了最好的软垫,唐远犹自难受着,身体早就被身后人操得熟透,情潮翻涌,熟门熟路地接纳了尺寸过分的肉棒,讨好地分泌出汩汩淫水。
唐远身体的变化严天朗自然察觉了,只双手虚虚把住唐远肌肉绷紧的大腿,好心说了句“放松。”紧接着大开大合地操他。浑圆饱满富有肉感的龟头完全抽出,又全根没入。严天朗操人的架势不讲究九浅一深,只凭一根狰狞的凶器直来直去操得唐远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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