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罢工了,唐远木愣愣睁着眼,想把身体缩起来,把自己缩成一团球藏到角落里,让这恐怖的感觉再也没法抓住自己。
但还是被严天朗抓住了,严天朗以手和腰配合着、掐住他的腰来来回回的操弄,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给顶出去一样,唐远放在桌上的手软得像面条,提供不了一星半点的助力,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了屁股上。
肠肉被操的外翻,严天朗太粗也太长了,拔出来的性器长得没边一样,把唐远整个人往后拽,往里顶的时那股子冲劲又顶得唐远颤抖着伏在桌面上,傻了一样大张着嘴,口水顺着颤个不停的嘴唇往下滴,双眼都有了翻白的趋势。
操弄的动作不快也不慢,严天朗深谙其中路数,操得唐远难受得扑腾时猛地顶过结肠口,骗取一点大脑分泌的安慰剂,继而继续到处攻击,要把唐远的屁股彻底开发一样。
卡座周围是不是有人经过、或许还有人曾询问过都无足轻重了,唐远只关心自己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他含着金汤匙出生,在珍珠、宝石做成的温床里长大,二十多年来顺风顺水,还是头一次觉得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被人活生生操死,眼泪因为恐惧掉个不停,也可能不纯粹都是因为恐惧,大脑已经分不清了。
他怕得不行,都不敢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肚皮,真怕自己摸到电影里见过的恐怖模样,鸵鸟逃避一样耷拉着头,身体一股股出水,却没什么大用,杯水车薪,只把两人身下的沙发弄得湿漉漉的没法坐。
严天朗于是扫掉桌子上的零碎,把他抱到了桌上,契合的高度让操干的动作越发顺利,如同事先演练过成千上百遍一样。
明亮的红光灼烧了视网膜,晃动的视线里唐远艰难辨认出跳跃不停的人影,彻底崩溃一样掩面大哭,仿佛突然清醒意识到了自己身处何方,现下又是怎样淫乱的境地。
唐远哭得凄惨,唇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随着哭声一抽一抽收缩的肠肉夹得严天朗皱起眉,露出一副努力克制什么的模样,接着拿起酒瓶喝下最后一口,弯腰渡给唐远,分神按了一下服务铃。
浅浅一口酒宛如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姗姗来迟的酒意从血管深处涌上来,唐远身体开始发热,长腿圈住严天朗有力的腰,脚踝交错,捕住猎物的蛛一样收紧四肢,发着抖抱着怀里的严天朗达到了高潮,溺水之人抱着浮木一样发抖,可怀里这人就是把他丢进深海里的罪魁祸首。
一大股潮吹液喷在了严天朗衣服下摆,期初严天朗还以为唐远失禁了,伸手抹了一把发现他只是纯粹的潮吹了,阴茎被困在内裤里不知射没射,无关紧要了,人已经快被他操坏了,操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