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终于引起了齐晏的注意。
齐晏抬起头，看向楚灵渊。
却发现这张与林渊一模一样的美人脸，如今满是痛苦，甚至还带着一丝恨意。
齐晏突然觉得这样的渊渊好陌生好陌生，这根本不是说爱他，愿意死在他身上的渊渊。
他分明就不是他，即使他们的脸是如此的相似。
他不是他。
齐晏怔愣了好一会儿，脑袋突然转过来了。他把束缚住楚灵渊的妖力解开后，就打开门走了出去，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
楚灵渊独自躺在床上，心烦意乱，他觉得自己是该恨这人的，却又觉得最后齐晏的表情看了让他很难受，这分难受甚至化解了他的恨意，久久地滞留在心口。
双眼也在一刻不停地传来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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