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晏发现林渊的日常实在是无聊。抛开一日三餐,他每天起来就要喝一大罐子味道苦苦的药,之后去抚琴,再让小童子给他读几册书,最后出门在家附近逛逛,就是一天了。
“渊渊你不无聊吗?”齐晏问他,虽然没过几天,但齐晏已经自如地更改了对林渊的称呼。
他已经拆下了绷带,现在正缠绕在林渊纤瘦的手腕上,像一个黑玉手镯。
“以前可能会无聊,但现在不会了。”林渊笑了一下。
齐晏不由问:“为什么?”
“现在有晏儿了呀。”林渊的称呼换的可比谢兰因快多了。
他似乎对齐晏生来就很亲近,一直以来对齐晏都爱不释手,手总是要抚弄着齐晏的鳞片。
齐晏鲜少听到别人对他说这样意味明显的话,一般都是他主动出击。
有些不好意思,他张开嘴,用米粒大小的牙轻轻咬着林渊的手腕,又用蛇信舔舔他那两颗红痣。
林渊感受到他的动作,笑了一下,又逗了逗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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