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舔他脚舔的倒是开心,根本没想过他不愿意这样做。
想到这般,齐晏的眸中泛着寒光。
金阙感受到齐晏的视线,他轻扯住他的衣角,问:“父亲大人,您怎样才会原谅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不顾您的意愿行事了。”
金阙微微抬头,恳求似的望向齐晏,嘴唇也急得发白,纤细的脖颈向前伸着,整只妖看起来非常脆弱,像个易碎的白瓷瓶。
“您打我吧,怎么样我都行,只要您不再怪我。”
金阙拉过齐晏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眼睛则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齐晏抬手,在金阙以为他会落下一个耳光时,他只是捏了一把金阙的脸蛋,把他的脸都揪得变形,看起来有些滑稽。
“父亲大人,您不打我吗?”
齐晏气极反笑:“我又不是暴力狂,我干嘛打你,打你就能抵消我被你强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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