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几秒,曲言宁后退半步,给谢演一些呼吸的空间,然后问他,“又不想走?”
不等谢演反应,他一只手揽过谢演的腰,另一只手托住谢演的屁股,以一个抱小孩的姿势把谢演抱了起来。
突然的腾空让谢演的脑袋一片空白,他觉得他应该对此生气,曲言宁现在敢不经过他同意就在大庭广众下把他抱了起来,以后不一定能做出什么事情。可是酒喝得太多了,酒精冲淡了他的思绪,他只感觉对方的身体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是一个他可以暂时依靠的事物。
他安慰自己:现在挣扎,万一曲言宁直接把他扔下来了呢,得不偿失。
谢演双臂绕过曲言宁的脖子,搭在一起。
害怕被人看见,他又把脑袋埋到了曲言宁的肩膀。
但他觉得还是要给曲言宁一些惩罚,于是他张开嘴,在对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曲言宁一点反应也没有,咬得太轻了?
谢演换到了脖子,这次用了点力气,曲言宁还是没有反应,谢演要咬第三次的时候,曲言宁用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保持护住脑袋的姿势和谢演一起坐到了车的后座。
代驾挑起眉毛多看了他们两眼,被曲言宁立刻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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