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演想起来了,他昨天喝多了的咬的。
他盯着相机屏幕看了一会,鬼使神差地把这个画面拍了下来,然后把相机远远地扔到角落。
曲言宁竟然没上课?
而且翘的还是专业课?
虽然对此非常难以理解,但谢演没有立刻拉开门走出卧室。
心情要比刚才好上一点,但总体还不是很晴朗,他决定就算曲言宁道歉的态度再诚恳,他也要至少两天不理他,也不给他花钱。
曲言宁丝毫不着急,最后一道菜放到餐桌上时,谢演第三次拉开卧室的门,红着脸,手攥着衣角,拼命向下扯,扭过头大声问他:
“我裤子呢!”
曲言宁瞥了一眼谢演两条光滑笔直的长腿,还有因为生气带着一点内八的双脚,压住嘴角,事不关己一样,“我怎么知道你裤子在哪?”
这个人真是无赖,谢演,“上次是你收拾的衣服!”
曲言宁,“哪次不是我收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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