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的谢演难得算得上清醒,他还在反驳,“那不一样,你,你,你不可以不经过我允许就亲我,这不对……”
不可以不经他允许就亲他,但可以不经他允许就做爱。
真是天真又残忍的人。
曲言宁翻了个白眼,“那我们先下去好吧,这里脏死了,那个破表就随便扔了。“
谢演低下头,沉默地思考了一会,把表放到杂物堆里,扶着曲言宁站了起来。
可是曲言宁这个没良心的明明比他沉那么多,却根本不在乎似的双手揽过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身体,把重心都放在他身上。
两人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热已经是其次的了,没走两步,谢演就开始喘,他最后实在受不了,扶着s形楼梯的小扶手,一边喘一边命令,
“你,你自己,扶着楼梯下去啦,快放开,放开我,我,我要,累死了……”
他还耿耿于怀那个吻,直到现在也不肯直面曲言宁的脸,命令也一点威慑力没有。
曲言宁于是也没有松开靠着谢演的手。
谢演气得踩了他一脚,曲言宁还是不松手,谢演没办法,勉强把曲言宁带下楼,想直接把他扔床上,却没想混乱中哪里被扯了一下,连带着他也被带到床上,还被曲言宁面朝下压着。
没来得及开灯,迟来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落进房间,昏昏暗暗,看不太清,只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拍打在脸上。短暂的沉默里,呼吸声与心跳声交替填补了寂静,渺小的声音在狭小又黑暗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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