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蝙蝠侠。”
“蝙蝠侠本就是法外狂徒，这还是你教我的。”
“你认可我的教导，却否认我教授的身份？”
“我并不介意过河拆桥。”布鲁斯专注地盯着席勒，他空余的一只手在席勒紧绷的肌肉上游走，自喉结、锁骨到肋弓，腰腹，他享受这种爱抚和挑逗。
布鲁斯并不是无知的毛头小子，相反，在步入被论文填满的禁欲生活之前，他也有过花花公子的浪荡时光，因此，他经验丰富。
“你曾经对我说过那位蝙蝠侠已经逻辑自洽，但事实并非如此。”
布鲁斯略微后退了一点，他的手抓起了席勒被西装裤包裹的小腿，像他无数次所幻想的那样，抚摸，亵玩。
“但他的逻辑并不会让他感到痛苦，因他是傲慢的。”
“那么我的逻辑也不会让我感到痛苦。”
“不妨说说你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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