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里,除了项丞左会在安全期戴套外,柳宿风会看心情戴套,庄际她就没见他戴过,今天还是她要求才戴,避免真的会出现怀孕的情况,她买了长效避孕药,每天一粒。
又倒了一杯水,走回沙发从包里翻出避孕药,指甲一掐药槽把药粒捏在手里,然后放下还剩几粒的一排药,把药丢进嗓子,捏起水杯仰头送服。
就在她仰头时一只带着水珠的手从她身后伸出,拿出她塞进包里的那排药,看着那显眼的口服避孕药几个字,冷不防地出声:“你怎么吃这个。”
nV人猝不及防被这道声音吓了一跳,一口水把她呛得连连咳嗽,男人也被她吓到了,忙忙拍打她背,好半天才平息过来。
“不许吃了,对身T不好。”
舒心忧放下水杯,转身盯着他,语气凛若秋霜。“不吃这个难道你想有孩子么?”
“孩子?”
两个字,令他在脑中浮现了一幕nV儿绕在膝下,缠着他甜甜地喊爸b,然后nV人站在身边,嫌弃他们父nV的情景,想到这幕,他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摩挲nV人粉nEnG的JiNg致脸庞,软声道:“嗯,不许吃了,有孩子了就生下来。”
他已经能想象到,这个nV人是怎么整天板着脸,忍着怒气,被他们父nV激怒的样子了。
做他的春秋大梦啊。
听出他语气中的神往,舒心忧直截了当地将此刻心中所想说出来,没有任何会激怒他的顾虑。“哈哈……怎么,你要替别人养孩子,就不怕头顶一片绿?你是不是做多了肾亏了,所以才宁愿帮人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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