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别哭。」希雷特发出轻轻的叹息。
「我不明白，我该怎麽做才好？如何才能让你停止哭泣？」
「我才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麽！」赛提尔低声咆哮：「你……跟着我g什麽？你有什麽目的……你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
「我说过我Ai你。」希雷特悄声说：「这个理由还不足够吗？」
赛提尔瞪着他一语不发。
──他对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他像这样抚慰了多少人？又拥抱了多少人？
凭什麽……在芸芸众生当中，他就是那个与众不同的？
黑暗、罪恶、不幸的他……凭什麽？
是诅咒吗？来自恶魔的陷阱？上苍又一次赠与他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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