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一方势力?”马可波罗大吃了一惊,连忙警告道:“这话在这湖心说说就算了,回去可不能乱说!万一给任何人听到,那可就完了!皇上不准地方官连任,就是在预防官员割据。况且,地方官一旦任满,回京述职的时候,不准从地方上带去一兵一卒。由此可见,皇上防得很严哪!我岂敢冒那麽大风险?”
他不等紫纯反应,又诧问道:“怎麽你会想要我割据一方?你不像热衷权位的nV人啊!我还以为,你会想要我辞官。”
“不是我不愿归隐,”紫纯慢条斯理解释道:“只是以相公的才能,可为天下苍生多做些事。”
“哈哈!”马可波罗朗声笑道:“娘子太抬举我了!我若当初留在家乡,现在一定不过是个小生意人。若非当今皇上提拔,我哪当得上扬州总管?若要为天下苍生做事,我顺着皇上的调派,走到何处都做个清官,不也是造福百姓?何苦建立自己的势力?那太危险了!别说我不愿冒险,有你在我身旁,更不能让你跟着涉险呀!”
“相公顾虑得极是。”紫纯点点头,淡然说道。
“那就好!”马可波罗松了一口气,愉快笑道:“天sE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趁天黑之前,我要给你看我送你的一样东西!”
马可波罗把扁舟靠了岸,自己先下船,在岸边一站定,就牵着紫纯也下船。然后,两人手牵手,沿着湖边碧绿垂柳夹道,而有粉红芍药与雪白琼花点缀的小径,漫步片刻,就走到了一座宅院。进了大门,马可波罗穿厅绕廊,一路不停,把紫纯往堂屋后面拉。
踏进一个一侧有鱼池,另一侧有草坪的天井,马可波罗就问:“你看看草地上,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紫纯望过去,首先看到草地上几株灌木,开着朵朵罕见的粉紫sE玫瑰,接着又看见一小盆树苗,青翠幼nEnG,而旁边横放着一把锄子。
“这是什麽树的苗?”紫纯好奇问道。
“紫藤。”马可波罗微笑回答:“我买了好些紫藤种子,先种在盆内,等它们都发了芽以後,选一根长得最好的树苗,拿来送给你。我要在你面前亲手栽下这棵紫藤。对了,你可知道我为何不像文三公子那样,移植一株已经长成的紫藤?我这棵紫藤树苗种下去,慢慢长大,等到长高一点,还要搭个花架,要过好几年才会开花。到时候,你应当是抱着我们的孩子来赏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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