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警察......又是警察。?上次占据了整个办公室也没查出个所以然,现在又挡着她通往真相的康庄大道,真是不知道谁才是敌人了。
金向禹站在一旁,看着相关人员将泡水腐烂的屍T抬上担架,小心翼翼地推到救护车上,终於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一转头就见梁彦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靠在一旁嚼着一旁同事递给他的薄荷锭,神情有些憔悴。
?怎麽说??他试图吐出一个泡泡,才想到这不是口香糖,尴尬地做了罢。
金向禹r0ur0u酸疼的肩颈,伸了个懒腰,说道:?还能怎麽说?头骨的击碎伤、腹部的致命伤、腹部里的积水,只能说杀他的人真是个疯子。?
可是,谁又有能耐改变这一切呢?
谁叫这是个疯子遍布的世道。
东城就像个大染缸,里头甚麽妖魔鬼怪都有,Si人了,上个新闻,下一秒又被哪个艺人出轨的头条给占据,人们只会暗自庆幸Si的人不是自己,却从来没有意识到,W浊的人X早就侵入了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为自己的罪行开脱的从来不是罪犯自己,而是那些自以为能够出淤泥而不染的旁观者。
又或者,淤泥本人,毫不自知。
?那关於罪犯的特徵,有头绪了吗??梁彦辰轻咳了下,将薄荷锭吐出来,包到卫生纸里,扔到一旁的公共垃圾桶内,半睁着眼,靠到金向禹肩上休息。?算了,你别现在跟我说,我也记不住,回局里吧。?
金向禹瞥了他一眼,任由他靠着,什麽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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