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划清界线了,可在面对他人时,我依然只能用那个字称呼他。
「是我爸。」
「你爸?」李襄的嗓音因惊讶而提高了八度:「学长不是很久没跟家里联络了,你爸为什会找上门?」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这样吧,学长先别着急,我请黎熠新去试探他,我们保持联络。」
很显然李襄也知道自己不擅长当探子,这种时候,能言善道又长得一副无害样的黎熠新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对不起,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一家人,不麻烦。」
当李襄以含着笑意的语调说出「一家人」时,我的眼眶瞬间泛红了,一GU酸楚涌上了鼻腔。
对亲生父亲抗拒又防备的我,竟也能被他人视为家人一般珍惜。这样的感动让我惴惴不安的心再度炽热了起来,我告诉自己得冷静,不能一味依靠他们的帮忙。
若说近日唯一与荷赖攀上关系的行动,无疑是和荷赖的专案团队一同前往摄影棚探班的那次,我甚至还戴着临时工作证,或许就是这样的原因让人误以为我是荷赖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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