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哇……呜哇哇哇哇……」
「蔚冠瑛你是聋了吗?没听见妹妹在哭吗?」
轰开房门的母亲头发上还挂着汗珠,睡眠不足使眼中步满血丝、厚重的眼袋显得苍老,在因愤怒而扭曲五官後,这些缺点更加放大了。
「对不起……我明天要考试,因为太专心了所以——」
啪!火辣辣地巴掌不打招呼地搧了过来,不知从何时起,挨打已成了我的日常。
「所以怎样?所以你就可以不管妹妹了吗?你能好好的去学校上课就该知足了,你妹妹可是连做梦都不敢奢望,你却只顾着自己,良心是被狗啃了吗?」
「对不起……」
发现解释无用後,道歉成了我在家中最常说出口的词汇。
「我要去交件了,你好好看着妹妹,再敢关着房门不做事我就让你从此出不了这扇门,听到了没!」
「听到了。」
若说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事物,对妹妹来说是上学,那麽对我来说就是得到母亲的尊重与关A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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