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之……」
听到杨宓声音,宋景之骤然看向对方,随後强迫自己转头,继续说:「还有你,杨宓。报恩?真亏你说得出口。你自己都没觉得这个理由有多离谱吗?图我什麽就直说,不要藏藏掖掖的。能帮的我帮,不能帮的大不了一拍两散。」
突然的摊牌打得杨宓措手不及。他有预感如果否认,这场对话到此为止不说,两人离分道扬镳也不远。加上宋景之情绪明显反常,杨宓不希望这两个月的心理治疗白费,必须让他尽快从悲观的泥沼里挣脱。
杨宓索X起身,趁宋景之还未反应过来直接双膝分开跨过对方双腿跪在沙发上,右手小臂抵着墙,迎着一双错愕的双眼豁出去回答:「对,我喜欢你,想追求你,想躺在床上被你g哭。这个回答可以吗?」
向来温文儒雅的杨宓忽然展现出奔放一面,宋景之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大眼睛看向对方。
杨宓y着头皮推进话题:「你知道为什麽很多悬案的受害者家属恨的是警察,而不是做案的凶手吗?因为普通民众没有公权力,没有调查现场、分析证据的专业技能,也不知道警察内部实际情况。报案以後案子无法侦破,不知内情的民众只会觉得是警察姑息养J。」
「但你是经过专业训练、拥有丰富履历的警官。变成悬案又怎样?我们大可以自己查。只要幕後凶手继续针对你,我就不信他永远不会露出马脚。」
「但如果一直无法破案你怎麽办?」
「我打从还是住院医师就忙到钱只能赚不能花,房子是父母送的,存款完全不用担心。大不了从明天开始准备法医研究所考试,就不信警政单位也轻信谣言不敢录用我。」
「我不单指就业问题。如果凶手确实是挑我身边的人下手,你随时可能面临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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