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後,宋景之开口:「你觉得什麽理由会让人仇视医生?」
杨宓思考几秒,「没救活希望救活的人,或是救活不希望救活的人。」
「如果是整个群T仇视医生呢?」
「一样。人都有可能生病,生病就需要医生。医生的社会地位虽然不是在每个国家都很高,无缘无故被仇视的机会不大。即使是反科学的时代,那些权力拥有者将民间医生、科学家视为异端,实际上只是想将知识掌握在自己手里,便於控制人民。所以不仅是医生,当一个人做出违背某个人或某个群T利益的事,就有可能被仇恨。」
「没救活希望救活的人,和救活不希望救活的人吗?」宋景之喃喃自语。
「楼下那个接待员有问题?」
「说不上来。刚下楼的时候接待员紧盯我们两个,当时以为他担心展品被破坏或偷窃。後来知道只有你是医生,他视线几乎黏着你不放,目光里夹带的情绪让我很不安。」
「你觉得自己的眼光多准?」
「七成。」
杨宓丝毫不怀疑宋景之给出的数字。宋景之警察生涯十几年,面对过的罪犯没有上千也有上百,能担任市级警察局刑警大队组长的人眼光不可能太差。
见杨宓沉默,宋景之才发现气氛过於紧绷,试图缓和,「不过也有可能接待员家里最近有人过世,於是迁怒医生这个职业。他一个人的态度并不能代表曼哈城群T,具T怎麽回事还要观察。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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