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宓被掐得差点喘不过气,双手用力掰对方手指,争取呼x1空间。
「不是我……咳……景之你醒醒……没事了……咳……快放手……」
宋景之虽然睁着眼,瞳孔却没有对焦。难道他在梦魇中?杨宓咬牙,一个巴掌就搧在宋景之脸上。
施加在气管上的力道消失,杨宓往沙发另一端闪躲,右小臂横在靠背上端,左手扶着脖子,低头咳个不停。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宋景之手足无措地半蹲在杨宓面前查看伤势。
「你觉得怎麽样?需不需要去医院?」
杨宓摇手,又咳了半分钟才缓过来。
「我没事……你做恶梦了?」杨宓边喘气边问。
「嗯。你确定没问题?」
「骨头和气管都没大碍,休息一下就好。」
宋景之抿着唇去厨房倒一杯温水给杨宓。杨宓接过玻璃杯时安慰:「恶梦、多疑、过度警觉,都是创伤发生後经典症状。是我不该在你睡着时任意靠近,你不必如此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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