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杀人之后的恐惧,而是一手推翻了自己前世二十年才建立的世界观所带来的惶恐。
自己可是个遵纪守法的人啊……
“魏河,真只是个刽子手?还是说……”
合衣坐起,杨狱仍有些发怔。
回想起魏河对人命的轻描淡写,他仍是有些无可适从。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嫂子,在家吗?是我,佛宝。”
佛宝?
王捕头!
杨狱心中一紧,脊梢发凉,身上不由的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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