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晕!
痛!
挣扎着爬起来,足足灌了几茶壶的水,吴长白才恢复了一些,揉捏着太阳穴,暗自告诫自己,再不能喝这么多的酒了。
或许是因宿醉的原因,他只觉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不自在,心里有些空空荡荡。
“奇怪。”
吴长白甩了甩头,也没太当回事,稍稍整理了一下,打开了房门。
天色刚亮不久,铁血楼难得的有些冷清,他来回走动,昨夜的同僚大半都还没睡醒。
“我昨日可有做的不好之处?”
踱步间,吴长白回想着昨日种种,分析着自己的作为以及其他人的态度与反应。
谁与自己亲近,谁又稍稍有些冷淡,如何拉进与他们的关系,以及所得与付出是否相当,是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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