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们死的人,太多了。”
杨狱默然,想劝也无从劝起。
天下最为强横的势力的针对性通缉与捕杀,是极为可怖的,无论对宗门还是个人。
他可是记得,当年在青州城,秦氏兄弟抓了一个玉龙观的女弟子,可是丝毫没将其当个人。
窥一斑可见全貌,赵坤与玉龙观对于朝廷的仇视,并非无因。
“不说这些了。”
秦姒轻拭眼角,询问起杨狱的伤势。
杨狱本就为了疗伤而来,自无隐瞒,将神中‘舍身印’与百毒金蚕蛊之事说了出来。
“南岭道的百毒金蚕蛊,疑似怜生教的舍身印?”
秦姒微微皱眉,起身走到杨狱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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