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隔十数里,荒山之上,慕清流凝神望去。那是绝对不成比例的对抗。
那金光掌印,好似一座小山拔地而起,相比之下,初狱的身影貌小到极点。
似乎他那极尽气血的—踏,就这么被挡住了。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拔剑,没有出手,甚至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
他的目光游离,却始终不离那佛面所在之山崖。”武功练至极尽,又能如何?窃取了老身的道术又如何?”
刹那的停滞后,黑衣老妪狞笑着看了一眼佛面所在的山崖,继而,拂尘再抖:
“陆沉,你断我道途,你也休想功成!”
她与陆沉相交多年,如何能不知陆沉最为忌讳在乎的是什么,而一如她所料、那佛面拟人化的,神色一变。
仅仅是如此细微的变化,她心中却陡生出无法言喻的畅快。
似有熄灭迹象的金光,再度大炽,而长空之上,那大如小山的掌印、在剧烈一颤后,猛然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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