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飞武脸色彻底难看下来。
“兰兄,这小子手中的笛子似乎不简单,我们先过桥吧,在这中间待久了,难免会出现意外。”
“好!”
这西河内的河流,具有极其强横的吸扯力,一个不小心,极有可能被拉下去,沉入水底,醒转不来。
兰飞武此刻收起怒气。
那臭小子,太古怪了。
“现在想走?”
秦尘抬头看着上方,淡笑道:“别走了吧,留下来,受死吧!”
这家伙,几次三番跳上来找死,懒得理会计较,还真以为自己不敢杀他了!
“本公子想走,你拦得住吗?”兰飞武哼道:“待得过了河,我再找你算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