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闻问切,诊断出来的。”江澈悠悠说:“这是病,不过别怕……等你饿两天肚子,挨两顿打,自然就好了。”
“饿屁,这有地买,你刚没听到吗?”郑书记呸一声说:“咱还剩两千多港币呢,就一天工夫,咱们几个人怎么吃喝不够啊?”
…………
棚屋里就一张竹床,曲冬儿和双胞胎姐妹缩在床上,枕着、盖着江澈三个的衣服,累坏了睡得很沉。
“钱呢?”江澈郁闷问。
“不怪我。”郑忻峰说:“呐,我收拾东西当时,你是怎么安排的你自己还记得吧?”
江澈点头。
“所以啊,按你当时的安排,我们很可能会分散。”郑忻峰说:“那我当然把钱和移动电话都偷偷放冬儿的书包里啊,我心里也是冬儿最宝贝嘛……我怕她饿着,怕她回头找不着了啊……”
听他这么一说,还真不能怪他,除了他刚刚毒奶那一口。
要怪只能怪昨晚摸黑这一路上,江澈和陈有竖轮着背冬儿,换来换去,她背上的小书包掉哪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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