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知道,可是哥哥以前说过”,曲冬儿开口了,认认真真道,“哥哥说,他不喜欢和胸部小的女孩子说话……”
“……”江澈竟然能当着冬儿的面说出污染这么严重的话?!郑书记很愤怒。
但是冬儿说这句话的神态和语气,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只是在说头发长头发短一样……毕竟,她懂个屁啊。
姐姐钟真看一眼妹妹,藏在眼神里默默得意,不久前的一个晚上,姐妹俩互相亲手测量过,妹妹亲口说的,是她大一点。
“可是。”曲冬儿继续说:“可是他后来又跟那个姐姐好了……我不敢问妈妈就问杏花婶,杏花婶就叹气,说,男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
冬儿学了个老气横秋,人生感怀的腔调,接着咧嘴一笑,轻快道:“就这样啦。”
轮到钟茵得意了,她意味深长看一眼姐姐,咯咯咯咯笑起来。
…………
稍晚些时候,在国内,南关省省会,庆州,一套只有两室一厅的老式单位家属楼里。
某当事人,林姑娘,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口苹果咬一半,像是想什么事情入神了,呆在那里。
“怎么了?”林妈妈下班回来,开门看见这情况,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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