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想,一旁的胡彪碇直接乐呵呵拿起其中两份报纸就给了冬儿,“这上面写的都啥东西,冬儿,你给伯伯挑几句重要的念念。”
“嗯。”冬儿接过来,专心低头看报,连江澈在旁使眼色她都没注意到。
江澈只好先自我安慰:大概老彪这货,也不会怕怼吧,越被怼,他越来劲。
“嗯?怎么好多这一句呀……”曲冬儿默默嘀咕一声,然后抬头,眼神困惑,像是读课文般道:“你们自己心里难道没点b数吗?这个,看不懂欸。”
还真是好学啊!抢在老彪前面,江澈着急说:“不懂就对了,这个是脏话,冬儿下次不许说了。”
“哦。”曲冬儿闷闷地点了点头,转过去默默自语,“可是我觉得,前面应该加个‘哼’。”
这句话,回头大概是要传回国内了。江澈想着。我未来的大学同学,很可能还没见到我,就已经得到我的言传……
…………
1993年8月1日,周日,股市休市。
晚上八点多,在三三两两壮实的保镖中间,江澈和陈有竖在一栋港式豪华单元楼下,等到了刚下课曲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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