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忻峰是知道和气生财的,所以,他有些遗憾说:“太晚了啊,你应该早说的……早说就没有这些事了。”
这话意思要算账,钟放觉得自己不能再一味退让了,眼神一沉,“那,几位今天在这……”他把眼神递给江澈,意思,你划下道来。
“哦,我等个外卖。”江澈微笑说。
跑宴会上来等外卖么,听起来像是个玩笑。
“笃笃。”
敲门声。
门开了,一名穿着白色厨房帮工服的年轻人两手各一大摞捆扎好的餐盒,抬头看了看宴会厅,顶上的水晶灯,桌面的菜,屋里的人。
“是这里要外卖吗?”他看了看送餐地址,小心问。
“是的,辛苦了。”江澈走过去,给钱,又加了一百块港币小费,说:“麻烦再这张桌子上,替我全部摆开。”
“好的,谢谢先生。”
小哥有些紧张但是麻利地动作起来,他猜测这应该是社团聚会或谈判什么的,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帮派聚会、谈判,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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