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跟我家老三很熟吗?”钟承德试探着问道。
“不算很熟,跟钟老先生倒是有点交情。”江澈说。
“所以,江先生来是求财的。”无视旁人,钟承德说:“我给三倍,你放手这件事怎么样?”
他说得有点急,因为时间已经很紧张,倘若钟承期现在通过何大律师出面,宣布继承遗产,再同门阿叔阿公各家,站出来表示支持,他就回头无力了。
“钟放,还不给江先生道歉。”
趁着江澈没来得及拒绝,钟承德狠了狠心,大吼一声,一把将儿子钟放拉过来,摔在江澈面前。
“没事,人都是需要成长的,只不过有些人成长得比较慢……”郑书记先开口,缓缓说。
这话听着像帮我开脱啊,有些狼狈的钟放困惑抬头,看着郑书记,眼神里有狐疑,也有那么一丝丝刻意表露的感激,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去介意被说成长得慢了。
但是,郑书记接着道:“这种人吧,通常需要来点刺激,不然就废了。”
钟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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